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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五十三 一物降一物

潁水東西綿延千里,為淮河第一大支流,一年四季水量充沛,因為源自潁川境內,故此得名。

司馬懿料定薛仁貴會保帥丟車,為了壽春十有八九會放棄汝南;而擺脫追襲的辦法又十有八九會以進為退,于是一面布置火牛陣,又一面命令曹洪在汝陰北方的高處修筑堤壩,囤積洪水,為的就是水淹薛仁貴,斷了他的退路。

聽到號角響起,埋伏多日的曹洪下令決堤放水,奔騰而下的洪水頓時把漢軍沖了個措手不及,陣腳大亂。

薛仁貴率領的部隊恰好撤退到一處丘陵地帶,情急之下,紛紛上了高坡,才避免了被洪水沖潰的厄運。

   但一直在潁水下游埋伏的馬忠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,因為率部躲藏在草叢中、溝渠中,被奔騰而來的洪水席卷而過,許多猝不及防的士兵溺水身亡,尸體順著濁浪向下游奔騰翻滾。

看到馬忠的部曲被洪水沖的七零八落,曹洪當即舍棄了薛仁貴,率領萬余曹軍乘坐大小竹筏、走舸等數百艘,順流而下收割著漢軍人頭。所到之處,揮刀砍向水面,漢軍紛紛斃命。

“那人好像是漢將馬忠,就是號稱神捕將軍的那位!”

滾滾洪流之中,有眼尖的曹軍士卒認出了正要準備泅水逃生的馬忠,遂大聲提醒曹洪。

曹洪聞言喜出望外,大笑一聲:“果然是天理循環,報應不爽!之前光聽說他馬忠抓人,一介無名小卒。靠著投機取巧玩陰的,捕獲許多英雄豪杰。鑄就了自己神捕將軍之名,現如今也讓他嘗嘗被人抓的滋味!”

曹洪一邊放聲大笑。一邊催促腳下的竹筏向前急行,朝著馬忠追趕而去。

洪水滔滔,奔騰洶涌,巨大的沖擊力將馬忠沖的東倒西歪,仗著自己水性好方才避免了溺亡的厄運,正向岸邊泅渡之時卻發現已經被曹軍盯上,只能仰天嘆息一聲:“天亡我馬忠也!”

話音未落,曹洪已經驅趕竹筏來到面前,數十名曹軍弓弩手紛紛彎弓搭箭。瞄準了水中的馬忠齊聲大喝:“投降免死!”

馬忠仰天大笑一聲:“老子這輩子也曾經風光過,今日運氣不好,著了你們的道,老子認輸!瓦罐不離井上破,將軍難免陣前亡,老子早就算到了有這么一天!但要生擒我馬忠,爾等做夢!”

“撒網!”

曹洪手中長槍朝馬忠一指,喝令身邊的士卒拋出漁網,把馬忠罩住。

但抱定了必死之心的馬忠卻已經拔劍在手。向著自己的脖頸抹去:“我馬忠此生捕獲文臣武將總計六人,其中不乏孫策、王賁這樣的統帥,就算死了也能名垂青史,縱死無憾!”

話音未落。一股鮮血從頸部冒出,喉嚨頓時被撕裂。一個浪頭卷了過來,瞬間不見了蹤影。曹洪急忙下令尋找尸體,只是在奔騰的濁浪中又去哪里尋找?

薛仁貴率部在丘陵上列陣。清點人數,折損了五千余人。眼見得馬忠率領的伏兵遭到水淹,十有八九是全軍覆沒的局面。

這讓薛仁貴痛心疾首,攥拳高呼:“司馬懿這奸賊,我薛仁貴和他誓不兩立!”

由于洪水滔滔,肆意奔騰,薛仁貴的兵馬只能在山坡上暫時駐扎,曹軍也無法過來,只能等待洪水退卻之后,再分勝負。但對于曹軍來說,只要能夠阻擋薛仁貴救援壽春,哪怕一天也是至關重要!

朱元璋戰敗后歸漢的朱升在旁邊安撫薛仁貴:“薛將軍勿要動怒,勝敗乃兵家常事,司馬懿用兵狡詐,似乎對將軍的風格相克,就像將軍略次打爆呂布一樣,也許這就是俗話說的‘一物降一物’吧?既然無法壓制司馬懿,那就等洪水退卻之后,我等退守壽春,等待孔明援軍到來后再圖良策吧?”

“司馬懿用兵夠陰險,此乃他的長處;而我的長處卻是武勇,既然用計策比不過他,我便用武勇挑戰他!”薛仁貴舉目眺望遠處的曹軍大營,狠狠的攥拳發誓。

漢軍在山坡上困守了一夜,天亮之時洪水退卻,遍地都是淤泥。

曹仁、張燕、閻行、曹洪四人各自統率了一萬人馬,從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圍攏了上來,形成包圍的態勢,企圖把漢軍困死在山坡上。

薛仁貴連聲冷哼:“曹仁靠著司馬懿的奸計連勝兩場,現在竟然如此狂妄,憑區區四萬人馬就想把我的隊伍圍而殲之,真是夜郎自大!我薛仁貴要走,就憑這些蝦兵蟹將又豈能攔得住我?”

“薛將軍,壽春只有馬岱的一萬五千人馬,面對著曹操十幾萬重兵的猛攻,怕是支撐不了多久。既然將軍有自信率部突圍,咱們便莫要再和曹兵糾纏,向東突圍吧?”朱升唯恐薛仁貴戀戰,拱手力勸薛仁貴退兵。

“退兵可以,但至少要出一口心中的惡氣!”

薛仁貴說著話脫下來身上的白袍,披在了盧俊義的身上,“盧將軍先假冒本將吸引曹軍的注意力,我去沖殺他一個來回,斬一員敵將首級回來祭奠馬忠的在天之靈!”

話音未落,薛仁貴已經催促胯下赤兔馬,提著手中震雷青龍戟,從山坡上向腳下的曹軍俯沖而去。

為了掩護薛仁貴,盧俊義穿著白袍,命士卒打著“薛”字大旗,全軍鼓噪吶喊,佯裝向山坡下面突圍。以此來調動曹兵的陣勢,制造混亂,給薛仁貴的突擊創造條件。

“殺啊!”

山坡上殺聲震天,盧俊義率部向下掩殺,弓弩齊發,與曹軍形成混戰之勢。

趁著曹軍注意力被盧俊義吸引之際,薛仁貴催馬提戟,直入曹軍陣中,所到之處猶如波開浪分,馬前幾無一合之敵,擋者盡皆披靡。

一丈七的震雷青龍戟被揮舞的寒光閃爍,隨著赤兔馬的奔騰,猶如一道道閃電,掠過之處血肉橫飛,殘肢斷骸與馬蹄濺起的泥土交相輝映,顯得突兀而血腥。

薛仁貴匹馬沖陣,一個沖刺下來,陣斬了魏軍一百七十三人,偏將兩人,校尉、軍候等若干,最后嚇得面前的曹軍紛紛躲閃,不敢再正面阻擋,“快后退閃開,這廝好生厲害!”

負責督陣的魏將閻行勃然大怒,催馬提刀沖了過來:“慌什么?敵將只有一人,給我列陣圍殺!”

“來的這個好像是薛禮誒!”

“可不就是薛禮嘛,騎的是呂布當年的赤兔馬!”

盡管閻行強行施壓,但曹軍卻沒有幾個敢跳出來做出頭鳥,紛紛聒噪不已。

閻行抬頭向山坡上看去,一臉疑惑:“山上穿著白袍,在‘薛’字大旗下的那員武將難道不是薛禮么?”

正詫異間,薛仁貴已經催馬舞戟沖了過來,也不答話,揮戟就砍。

伴隨著一片寒芒,登時把閻行馬前的親兵砍翻五六人,余眾吃驚,慌忙奔走。薛仁貴怒吼一聲,手中震雷青龍戟奔著閻行當胸刺來。

“叮咚……薛仁貴戟神屬性發動,武力隨機+5,基礎武力102,赤兔馬+1,震雷青龍戟+1,當前武力飆升至109!”

“叮咚……薛仁貴秒殺魏將閻行——武力89,統率84,智力62,政治47!”

閻行揮刀格擋,卻不料薛仁貴這一戟是虛晃,還沒來得及變招,便被一戟刺中腹部。鋒利的戟刃一下子戳破甲胄,生生的透進胸膛之中,將五臟六腑全部撕爛,登時慘叫一聲,跌落馬下。

薛仁貴在馬上一個俯身,從腰間摘了佩劍,割了閻行首級懸于馬前。又催馬砍斷“閻”字大旗,這才長出了一口心中惡氣,“痛快,馬忠兄弟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!”

主將旗幟被砍倒,閻行的部曲一片混亂,薛仁貴并不急著殺回山坡,反而一路沖鋒,奔著曹軍營寨沖殺了過去,眼中看到的只有獵獵旗幟上的“司馬”二字。

在薛仁貴的催促下,赤兔馬撒開四蹄,足下生風,踩踏得淤泥紛飛,以不可阻擋之勢朝著曹軍大營沖殺了過去。

曹軍重兵都在包圍山坡,被薛仁貴沖開之后,路上反而沒了多少阻擋。一路上最多遇見一些小股隊伍,不費吹灰之力殺的四散潰走,不消片刻功夫,距離曹軍大營已經只剩下不足一里路程。

司馬懿正在指揮臺上眺望遠處的山坡,猛地一低頭,才發現一員漢將匹馬單戟沖殺了過來,一往無前的氣勢令人望而生畏,不由得心中一凜,急忙喝令弓弩手上前阻擋。

隨著司馬懿一聲令下,三千曹軍弓弩手沖出營門,亂箭齊發,箭如飛蝗。

“吃我一箭!”

薛仁貴的目光中放射出仇恨的光芒,對于曹軍弓弩手的射程絲毫不放在眼里,縱馬飛奔之中把震雷青龍戟掛在馬鞍上,反手摘了“萬里起云煙”,拉得弓弦如滿月,朝著司馬懿射出了一支雕翎。

只見這支離弦之箭猶如流星一般,帶著呼嘯風聲飛過魏軍頭頂,直上高臺。

曹軍弓箭射程一百丈,薛仁貴距離曹軍尚有一百五十丈,而司馬懿的指揮臺距離曹軍弓弩手尚有大約八十丈的距離。司馬懿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到肩頭一陣劇痛,登時被射倒在地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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